中吉號聯合茶業復興230期復興沙龍,麻黑為什么重要

  原文標題:一個麻黑,半個易武

  7月26日,中吉號聯合茶業復興共同舉辦了230期復興沙龍:麻黑為什么重要。中吉號現場帶來了三款不同年份(2009、2014、2019)的純麻黑生茶,眾多茶界、文化界知名人士參與討論,對為什么要喝普洱茶,麻黑的歷史地位等諸多問題進行了討論,下面是沙龍實錄。

  王娜(主持人):大家好!歡迎大家來參加茶業復興第230期沙龍。我們今天的沙龍主題是:麻黑為什么是重要的?我們今天就先從易武說起吧。

  易武茶的前世今生

  易武茶山今屬西雙版納勐臘縣易武鄉,包括鄉政府所在地易武古鎮的易田、高山、麻黑村委會、曼臘村委會、曼乃村委會等轄區。在普洱茶古六大茶山中,易武茶在普洱茶發展史上具有特殊地位。

  李佛一編(纂)的《鎮越縣新志稿》中就記載:“清嘉慶、道光年間易武茶區年產茶七萬擔……光緒二十年前后易武茶區產量為二萬擔。”道光十六年(1836年),易武至倚邦茶馬古道所經過的磨者河上的永安橋修建完工,所立的碑文上寫有“云南迤南之利首在茶,而茶之產易武較多”,這句話的意思是,當時迤南的經濟利稅主要靠茶葉,而茶葉產量易武最多。

  《西雙版納文史資料》第四輯中“古茶區分布情況表”表明:1912年易武茶區產茶5000擔,比倚邦、曼灑、曼莊、革登四茶區產茶之和還多;1957年易武茶區產茶1250擔,也多于倚邦等四茶區之和。因茶葉興衰演變,史料文獻中地名、產量記述有差異,但易武茶山是普洱茶的主場地則是無疑的。

  易武,也是茶馬古道的起點、普洱茶貢茶之鄉。普洱貢茶在雍正十年(公元1732年)正式列入貢茶案,之后,六大茶山便成為了貢茶的采辦地。1750年,易武修建了一條通往思茅(今普洱)的茶馬驛道,驛道由青石板鋪成,今天的易武公家大園,被認為是茶馬古道的起點。道路的修通,促進了易武茶業的發展,讓易武成為僅次于普洱(今寧洱)的茶葉貿易和集散中心的地位。同慶號、乾利貞宋聘號福元昌號.....這些普洱茶歷史上最經典的“作品”,就誕生在易武,這些作品,代表了普洱茶最好的時代。

  繞開麻黑,損失半個易武

  麻黑是易武歷史最悠久的村寨之一,全村以漢人為主。六大茶山鼎盛時期,漢族人或從石屏,或從江西來到這里,制茶販茶。茶葉興,麻黑興。

  易武麻黑茶,有廣義的說法和狹義的說法,那么廣義的說法是出自麻黑村委會的茶都算麻黑茶,也就是包括:刮風寨,大漆樹,落水洞,曼秀,三丘田,荒田,這幾個村子的茶都可以算,事實上2005-2007年以前易武的山頭還沒有分的這么細的時候,這些都統叫“麻黑茶”,廣義的”麻黑茶“也是易武正山的一個說法,即易武茶的核心山頭。從2008年-2010年以后,各個村子就開始細分了,都是以各個村子的名字來或是山頭來叫了,今天我們主要講的是狹義的麻黑茶,也就是產自麻黑村子的茶。

  早在麻黑寨的茶在茶人大眾中出名以前,有實力的大茶企便已經開始接洽麻黑資源了。這得從90年代后期的普洱茶市場備受追捧,臺灣茶商同期進入易武收料定制開始說起。隨著定制茶的大放異彩,拉動了易武茶的發掘。麻黑因為交通較為便利,且相較其他小產區更加高和穩定的產量,成為了它在易武體系中站穩腳跟的關鍵。

  說到麻黑味,不得不提茶企中吉號。

  易武是貢茶之源,而麻黑位居中樞。

  與麻黑位居中樞一樣,中吉號遵循中庸之道,專注純麻黑的傳承已經有十二個年頭。

  麻黑,是中吉號最早探索的產區。2008年,董事長楊世華先生帶領制茶團隊深入麻黑,在麻黑建立大量核心稀缺的古樹茶園基地和麻黑初制所,創建“兩休兩采,自然天養”的茶園管理法則,固定每年收取原料,對麻黑核心區域古樹茶園及優質原料擁有了絕對的掌控力,而在2016年,麻黑初制所擴建升級改造完成,成為現在的麻黑莊園

  珠三角的很多茶友,知道麻黑大多都是從喝到中吉號的純麻黑開始的。作為中吉號的創始人,楊世華將云南茶帶到深圳,并在那扎根,成為當地具有影響力的茶企,實屬不易。

  麻黑為什么好

  呂才有(云南農業大學普洱茶學院院長):之前我們為中吉號的麻黑產品進行了一次專業評鑒會,這緣起于5.1期間,我參加了易武的斗茶大會,會上和中吉號的楊總交流一個問題:對于一個有特色,有特點的小產區的茶,要從什么樣的基點推向市場,如何讓消費者喝到一款有感覺、有感情、有感性,會興奮的茶品?

  易武的斗茶大會上,我發現消費者對易武茶的認可程度很高,消費潛力很大。而麻黑茶在易武茶中又有自己的獨特之處,除了外形之外,最大的特點是蜜香濃郁,這在19年的這款純麻黑上就體現得淋漓盡致,也難怪中吉號能在沿海地區屹立市場十二年。

  最早在深圳茶博會上,我和楊總相識的時候,我感嘆云南本土茶企能在這么好的平臺上有一席之地,直到我今年才慢慢知道中吉號主要是做麻黑的產品。大家知道,云南是一個農產品大省,所謂“一方水土產一方茶”,在小氣候的影響下不同山頭會出來不同的各具特點的茶,這樣的茶雖然不是我們主打的產品,但一定是建構起我們影響力,品牌認知的茶品。

  在聯合多個專家對中吉號的麻黑進行感官評定之后,我們得出一致的結論:這款麻黑不論是當年的口感還是轉化后的口感上,都是很有特色的。專家們都覺得,不論是作為品飲還是作為收藏,中吉號的麻黑都是很不錯的選擇。接下來我們會繼續做麻黑生化組成特點的分析,大家也可以保持關注。

  除此之外,麻黑茶也很有文化底蘊。第一,麻黑的名字起得不錯,在云南話中,形容天快黑了我們會說“麻黑麻黑”,這提醒我們,喝茶的時候到了;第二,黑在所有色彩中最高貴的顏色,黑茶是我們茶科學研究最薄弱,但潛力最大的茶類。作為一個研究黑茶的學者,我們也要站“黑崗”,不吹黑哨,喝麻黑,不走黑道。

  王娜:謝謝呂院長的分享,剛剛呂院長提到一方水土養一方茶,麻黑每一年的轉化都能帶給我們不同的驚喜。那么云南茶企該如何走出云南?相信這是很多茶企在發展中常思考的一個問題,下面我們請周重林老師為我們講講。

  懂麻黑,才懂易武

  周重林:剛剛王娜介紹了茶馬古道的歷史,茶馬古道之所以能延續,最主要的原因是有利潤可圖,正好易武在唐代的南詔政權統治下,就叫“利潤城”。易武最早是縣城的建制,麻黑當時是離縣城最近的一個產區,即便今天我們不知道“利潤城”當時主要是賣鹽還是賣茶,但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,易武是一個資源驅動型城市。

  今天麻黑的繁榮景象應該和古代差不多,麻黑現在有9000多畝茶園,每年產量50多噸,這對一個村子來說算是很大的。大家可以看到,不管是拉祜族、哈尼族還是漢族,那么多的人在云南以茶為生,這是很不了不起的。加之云南大葉種有天然的自然優勢,延續幾百年的物種依然強大,我覺得今天才是做茶最好的時代。

  從前的麻黑十分繁華,有一個關圣廟,當地的老百姓現在還能背出那座廟門口的對聯:匹馬斬顏良河北英雄皆喪膽,單刀會魯肅江南弟子盡寒心,這幅對聯其實是湘派名士對江南名士的貶低,認為對方只會說大話,不懂實踐。我自己根據這幅對聯也寫了一幅相應的:圓茶出易武江外商賈喜上眉,七子有傳承香江茶客皆舉杯。關羽的地位在中國的地位,和易武傳承的七子茶在中國茶中的地位,這些都是很有意思的比較。

  有好的資源,好的傳承,還需要有好的眼光。中吉號很早之前就啟動了名山名寨的計劃,很少有其他家茶企能拿出12年前的名山名寨茶,那個時候我們喝茶是不講小地名的。我想這和中吉號一直在深圳、在銷區是很有關系的。現在很多人都以為,中吉號是外省的企業,但其實中吉號是實打實的云南本土企業。云南企業走出去的很少,像中吉號這樣有積極開拓精神,有我們說的“洋芋精神”,形成了自己的商業體系和話語體系的就更少了。

  易武是一個鎮的、大范圍的概念,很多人到了易武不一定會到茶山的。過去的研究大多集中在檔案、產品,包括我們研究茶馬古道也是研究銷區的,沒有著重于茶園本身的文化,這幾年茶樹、茶園才變成一種文化。當我們再次回到產區來看的話,我認為今天的云南不會再僅僅輸出一個產品,而是更上一層,做到結構性輸出,輸出一種精神,輸出一種符號,一種企業家,包括像我們這樣的一種文化沙龍,這是未來最大的變化。

  為什么要喝普洱茶

  楊海潮(北京大學博士):為什么喝普洱茶?如果我們把這個問題再上升一步,就可以提出另一個問題,為什么要喝茶?這個問題我之前從茶葉的傳播角度談過,包括周重林也在他的《茶葉戰爭》中提過,比如說蒙古人、藏區為什么要喝茶?因為茶是漢文化精致生活的象征,是當時的一個學習對象。很多人說,過去的云南人是不喝普洱茶的。但從更多的歷史材料中我們可以發現,云南人是喝普洱茶的,但并不是每一個人都喝。

  清末,當印度茶和中國茶在西藏競爭的時候,清朝官員報告說,藏族人是不喝印度茶的,但實際情況是,藏區下層的老百姓因為印度茶更便宜,所以會選擇印度茶而不是中國茶,而官員接觸到的是藏族的社會上層。這個社會分層的問題,我們一直可以把它帶到今天的中國來看。

  二十一世紀初期普洱茶大熱,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,是普洱茶具有降脂減肥的功效,在中國人民經歷長時間的貧窮后,生活變好了,飲食變好了,就需要普洱茶。普洱茶好還是不好,在歷史上一直有不同表述。如果把普洱茶視為滇南出產的茶葉而非某一種特定的茶,普洱茶的地位是從乾隆之后慢慢被抬高的,具體到易武,清后期的文獻證實,至少在道光之后才慢慢崛起的。其實在這背后,也是云南逐漸融入世界貿易體系的過程。

  還有一個問題,我們可以說說喝茶方式的問題。現在喝茶不太被認為符合城市快節奏的生活,所以很多人會用綠茶的泡法,或者直接選擇咖啡等其他飲料。但普洱茶僅僅是和其他茶類以及其他飲料做競爭嗎?不是的,它還和各種保健方式做競爭。改革開放后,我們周圍越來越多的人開始講養生、鍛煉,我們的社會處于一個變動之中,普洱茶成為一種被選擇的保健方式,當更多人開始鍛煉、養生減肥后,喝茶人口會不會到達某個峰值后就回落?

  因此,是不是有必要把普洱茶塑造為一種健康的生活方式,這就涉及我們能不能創造一種新的普洱茶包裝,一種新的品飲方式?這都是值得思考和討論的問題。

  呂才有:很多人經常問我為什么要喝普洱茶,我常常開玩笑,回答說“吃飽了撐的”。我們可以發現,普洱茶是從香港、臺灣等之前經濟相對較好的地區開始熱起來,而我是80年代上大學,當時去食堂打飯,還要專門去打湯上浮著的油脂,我們叫“飄湯油”,油都沒吃夠,沒有油可以讓普洱茶“刮”。

  楊海潮:剛剛呂老師講的特別好,今天喝雞湯的時候,我們反而不喝“飄湯油”了,而是要把油刮掉,再喝湯,而今天更多人在吃飯的時候講究吃八分飽。其實我們發現生活觀念、生活方式都在變遷。以前,大家會說不苦不澀不是茶,人們開始追求回甘、甜的茶,這也印證著我們對普洱茶的觀念變化。

  王娜:剛剛大家喝了2019和2014中吉號的麻黑茶,請各位茶友分享一下品飲感受。

  三款麻黑品飲感受

  周玲(云南農業大學教授):剛剛我喝第一口19年的麻黑時,這款茶最重要的感受是生津,從舌尖。舌面到舌的兩側,一直在生津,湯色偏黃,滋味飽滿。2014年內的麻黑,杯底香特別棒,蜜香濃郁。過去我偏愛易武茶,每次剛開始喝覺得是一個甜柔的美女,但到后面細細品飲會覺得它是一個柔中帶剛的女生,這也是麻黑茶帶給我的感受。

  茶友:我喝茶有二十多年了,2005年之前我一直喝綠茶和烏龍茶,年輕的時候也比較偏激,太流行的東西不碰,當時普洱茶很火,所以一直敬而遠之。記得當時我在一所大學任教的時候,從學校到家有一個茶室,平時回家走累了就會去喝一杯茶,有一次剛好在泡一款臨滄中期茶,喝完之后繼續走路回家,走著走著,忽然感覺全身十分通透,感覺到陸仝《七碗茶歌》中那種飄飄欲仙的境界,從此以后就迷上了普洱茶。這款麻黑茶十分打動我,麻黑是一個美女,但不是柔弱的。19年的新茶,茶氣很強,我更喜歡14年的這一款,有時間沉淀過的味道。

  溫星(青年作家、評論家,今日頭條主編):說來慚愧,家里易武茶居多,但從來沒有喝過麻黑。聽到麻黑兩字,我望文生義想象麻黑的味道:黑芝麻,我覺得芝麻香和糯香很接近。

  這個“麻”可以理解為芝麻的麻,有一句俗話我不贊同,叫“撿了芝麻丟了西瓜”,雖然西瓜體積大,但芝麻更貴呀,為什么我們不可以去撿芝麻呢?芝麻在傳統文化中還是很高貴、很有營養的東西。“麻”還可以理解為麻布,今天在座的幾位,大部分都穿麻,這是返璞歸真的體現。而“黑”則是最高貴的顏色,這在很多民族中都有體現。

  近兩天有一個新聞,云南省農業廳出臺了古茶山、古樹茶的保護政策,到2020年要建立完善的保障制度,而且要建立普洱茶的期貨市場,這是非常利好的。在政策背景下,今天我們來品鑒中吉號的麻黑是非常符合時宜的。早五年,要是你邀約別人來茶業復興品茶,人家會覺得莫名其妙:品什么茶?五年之后的今天,我們做這樣的事情不管是文化價值還是經濟價值,都會慢慢的凸顯出來,這同樣是非常合適宜的。重林這幾年不僅做茶文化的學問,還身體力行到外面宣講茶文化,這也是讓我十分敬佩的。

  說到今天的麻黑,19年的茶有一股少男少女的青澀感覺,與之相對應的是清純,這在14年這款茶上有很好體現,我相信到第三款茶會變為醇厚,歷史的沉淀會慢慢顯露出來。

  茶友:我是一個冬天和夏天住在云南的上海人,冬天我就住在西雙版納,那邊有很多人做茶。我實際上去過兩次易武,但沒有去過麻黑,因為那條路實在太難走了。有一次我到易武鎮上,在猶豫要不要去麻黑的過程中,同行的朋友介紹我到一家曾經斗茶得獎的茶店里,喝到了當年得獎的麻黑茶,真正讓我感受深刻的是回來的路上特別好的回甘,我都舍不得用新的茶水來沖淡。

  作為一個在外地消費普洱茶的人,我想說說自己的顧慮。現在茶葉什么價格都有,很多人喝得起茶的但有喝不出好壞與否,只能通過誰送的、從哪兒來的來進行揣測,沒有一個前端的把控。其實如果慢慢做小眾、做高端,對寨子每一家人做出來的口味都了解,這種是很省事的。所以我認為中吉號的商業思路是對的,如果再有更多的推介機會,就更好了。

  茶友:19年的茶湯很厚,有一種新茶的感覺,14年的這款茶香揚水甜柔,茶氣更加凸顯,微微有一些果酸,兩頰生津,而09年這款麻黑水的細潤感很明顯。

  茶友:我喝拼配茶多,純料比較少,中吉號深耕麻黑多年,這幾款茶具有標本性的意味。19年的茶一入口,湯中帶柔的感覺很明顯。14年的麻黑甜柔香都有,柔中帶剛的感覺也在。09年這一款我認為存放得特別好,體感很舒服,很純凈。

  茶友:茶是我們審美的對象,主體需要回到人的身上,但好茶都是共同的,對于一款好茶來說,文字越多,越容易造成失真。所以對于這三款茶而言,最大的感受就是舒服,特別是19年的這一款茶,一入口特別清甜,非常細膩,非常溫婉,后面的茶厚實感越來越明顯。

  深耕麻黑十二年

  楊世斌:我是代表公司來這兒,我們中吉號是一個外向型企業,銷售在深圳,工廠是在勐海。說到麻黑,我們一直認為,這是合適的時間、合適的地點和合適的人成就的產品。2008年,中吉號創始人楊世華先生帶領制茶團隊第一次來到易武。每村每寨把茶喝著進去,走到麻黑的時候,我們覺得所有的元素都有了,厚重感,韻味,都展現得淋漓盡致。麻黑作為我們的明星產品,我們已經做了十二年,扎根了十二年,也希望在座的茶友能多多交流,為這款產品提出意見。

  楊冬榴(中吉號營銷總監):我是中吉號的老員工,最早我們是在深圳做茶葉進出口公司,那個時候是走量的時代,從2003年到2007年直線上升,我們過手的茶都有上千噸。后面隨著市場的變化,我們覺得思路要變一變,把走品質當做核心競爭力,于是開始做古樹茶的茶品,而做出的第一款茶就是這款麻黑。一塊石頭,過了十二年還是一塊石頭,但如果是一塊好玉,十二年的沉淀會讓他價值不菲。

  我還記得2008年左右,其他的茶大約是30——40元左右一餅,而我們的麻黑就已經到了80元一餅,質疑聲比較多。而2008年也是一個分水嶺,之前很多茶都是配方茶,而在那之后純料茶開始崛起。陳智同老師當年的《大樹茶的時代來臨了》這篇文章,配圖用的就是我們這款純麻黑,加上茶友喝過之后的反饋,都堅定了我們走下去的信心。

  原料好,工藝好,倉儲好,三個因素是決定一款茶是否好喝的重要因素。今天我們這三款茶,我們投茶量是十二克,這樣它的優缺點都能很好展現,如果再減一些就是香甜的味道。剛剛大家說19年的茶有些澀,實際上易武茶采摘的時候會大條一些,揉捻的時候也不會揉得很完全,這就讓易武茶留得越久,轉化越好。

  文章由茶業復興編輯根據嘉賓現場發言整理

  未經嘉賓審校

  解釋權歸嘉賓所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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